some little lives

听了 Waa 魏如萱的新专辑,感觉当妈妈真是不容易,或许因为家庭分去了太多精力,新专辑不管是从概念的整体性还是原创作品的精彩程度来说都显得有些乏善可陈(还是爱她!)。但听到后面还挺有意思的。
Waa 还是那个 Waa,不管是金曲奖之前还是之后。比如第一首写给奶奶的作品里那句「有梦到阿公吗」,我一下子还真想象不出还有谁能唱得这么温柔又大大方方。而专辑当中也有好几首写关于做妈妈这件事的作品。我没有可供想象的体验,想起很久以前听强哥说的「或许只是因为你不是目标受众」,就暂时按下不表了。
听到最后三首。《大赏》就是写的金曲奖。编曲出乎意料,或许爵士才是真爱。葛大为的词也有意思:
是不是得到大赏人生才理想
被千挑万选 站在对的风向
荣获一个特写的惊讶
哭完笑完还是要卸妆
《四月是适合说谎的日子》也很对我口味,表弟李睿哲——自称喜欢村上春树和村上龙作品的写东西的无聊男子——的词诗意极了。
四月是适合说谎的日子
只说实话的人
后来都死在这短短三十日
过于诚实的人终究只活在电影里
我喜欢和你谈论疼痛
如何靠着些微的文字
在这没有雨的泥巴地
小心谈论 一只猫如何变成我的纹身
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前
先为他举办丧礼
再加上裘德的曲,合唱出了「爱如初见」般的浪漫感。我不是说我喜欢这种浪漫。而是觉得爱本身就是让人感觉鲜活的存在,即使是浪漫爱,也是爱吧。想起花希说的,「我最近一次说的谎是:『我其实也没有那么爱你啦。』」
还有最后一首《很小很小》,叠字 Waa 的标准动作。说的也是一段感情中那些「很小很小」的事情,幸福或者失落。冷暖自知。上周重看了《小妇人》,我和 Tingtal 说,可能再年轻十岁的我不会觉得这样的作品有意思,没有什么戏剧性的冲突、大起大落,都是一些细碎的,似乎微不足道的,little lives。但快到结尾的时候 Jo 和 Amy 有段对话是这样的:
「谁会对一个家长里短的故事感兴趣呢?它没有什么实际的重要性,不是吗?」
「也许,人们不去写它并不意味它不重要。」
「不是的,写作并不是赋予重要性,而是反映了重要性。」
「我不这样认为。写作会使那些东西变得重要。」
即使再怎样的作品都是一种表达。起码这种表达对于自己来说,就已经让这些细碎的情感显得更重要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