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记 /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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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给阿嬷的情书》

其实月初看《寂静的朋友》时就已经看到了《给阿嬷的情书》的海报,Tingtal 说网上反响很好,但当时只觉得名字俗套,没什么看的冲动(甚至有些抗拒)。
结果今天坐在电影院里,阿嬷第一次念信的时候,还是突然被击中。说不清,现在也回想不太明白——我当时甚至有些警惕,警惕某种范式的催泪。毕竟情绪有时廉价得很,眼泪并不等同作品的优秀。
但庆幸没有让理智在线太久,总的来说还是好好地哭了一次,为某些现实世界几乎已经很难再看到的善良和美好而感动。
江海万里,心中念你,便不觉遥远。
多好1。
一部电影当然大有可被批评的地方,比如对历史和人物的简化、情节的缺失,甚至过于用力,以及最后还要上价值(拜托⋯⋯),好在演员的表现都还不错(据说导演在这方面也下了不少功夫),男主角⋯⋯也挺好的:-),能安静地放肆于情绪当中两个小时,也算值回票价吧。
回来和 Tingtal 重听了骆以军第一季《故事便利店》〈关于南方的故事〉,最后讲到下南洋的女孩子们的故事,又多了几分惆怅。后来翻到了豆瓣的一篇《历史夹缝中的侨眷》,更补足了很多现实的残酷。电影便终归只是电影了。
《给阿嬷的情书》并不是一部虚假的电影,它呈现的情感也未必不真实。问题在于,它所呈现的「真实」,是一种过滤后的真实。
对了,我当然无条件支持南方方言的作品。普通话的作品太多了,就像顺直的作品太多了一样。
其他一些信的原文,回来网上再看,又觉得有些刻意和做作了,但看电影时,听潮汕话念出来,就觉得还挺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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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自律
蒋方舟,《东京一年》里的〈2016.11.08〉:
很多人认为「自律」是自我压抑的结果,「存天理,灭人欲」,变成一个苦行僧。但其实自律不是压抑之后的被动选择,而是个体意识的主动选择。自律的人意识到自己内心的冲动和外界标准的冲突,然后开始主动调整自己。调整自己的身体也是一种控制力的练习。
必须承认的是,写作对天分的要求远远高于对汗水的要求,鼓励一个没有天分的人在写作上花一万小时练习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但是,我非常讨厌成熟成名的艺术创作者毫无愧疚——甚至反以荣地说起自己的懒惰,说自己生性散漫,不务正业,放纵不羁爱自由,导致几年没有新作,在我看来,这只是用来掩饰自己才华不够的借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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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人之书」
枪枪 1:12:15
我觉得我们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有一件特别好的事情,就是我们对彼此都非常坦诚。有什么想法都会跟对方说,比如你做的一些事情或说的话,哪怕再小,如果让我不舒服了,我就会找机会跟你说。也许不是当下说,但我一定会让你意识到这件事。
你也是这样。在我们的相处过程中,从来不会觉得「这不是我的问题,是你太敏感」。我觉得这是我们高度的共识:没有所谓的「太敏感」,如果对方提出来了,那就是一个问题。它需要被正视、被重视,然后共同解决,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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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lery|唯卓仕 AF 35 F1.8 Ⅱ FE
赶上 510 淘宝周年,Tingtal 还有省钱卡,到手 1660 RMB 的性价比还可以。虽然也在考虑我是否真的需要一个 35 的定焦,毕竟手头的 Sigma 28-70 F2.8 已经覆盖了这一焦段,剩下的理由就是:
- 更大的光圈(当然和 1.2/1.4 相比还差一些,但那会更重)
- 更轻便(375g vs Sigma 28-70 f2.8 的 470g)
- 更便宜(与之对比原厂 35 F2 要 4000+)
于是果断了一回。
到手拍了几张的感觉不算太惊喜,更多是一种「啊,我要练手练到能一眼看出别人哪张是 35 拍的的程度!!」
还收到了任宁的新书,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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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词典 2026
叫化
2026-05-12
「叫化」一词最早见于元代戏剧,如关汉卿作品中,就已用来指代乞丐或乞讨行为。它源自古汉语中「化」的乞讨义——和尚道士「化缘」求施舍,本义是变化,后引申为募化、行乞。
乞丐行乞时往往高声唱喊「化些儿吧」,这「叫」声加上「化」,就成了「叫化」,后来俗化为「叫化子」「叫花子」。明清时这称呼已很流行,《五杂俎》还疑惑京师为何叫「花子」,实则是「化子」的音转。至于叫化鸡,则是明末江苏常熟乞丐发明泥裹煨鸡的菜肴,因创作者而得名,与词源无直接关联。
格雷欣法则(Gresham’s Law)
2026-05-16
一般称为「劣币驱逐良币」,是经济学里的一个经典现象,原本描述的是在双本位货币制度下,两种面值相同但实际价值不同的货币同时流通时,价值较高的货币(良币)会逐渐退出流通,而价值较低的货币(劣币)则会充斥市场。
这个规律最早在 16 世纪金银双本位制下被观察到,例如金币和银币法定面值相同,若银币因铸造重量不足或金属成色低而实际价值下降,人们就会优先花掉银币,留存金币。英国财政家托马斯 · 格雷欣(Thomas Gresham)在给王室的建议中明确指出这一现象,后人便以他的名字命名此法则。
严格来说,格雷欣法则在「法定价值」强制等同而允许自由选择支付手段的环境中才容易成立,例如硬币与纸币、金属币与贬值纸币并存时,人们会优先花掉被认为更「次」的货币。如果货币价值由市场自由决定,或政府对币种使用有严格限制(如只准收某一种货币),法则的效应就会被削弱甚至逆转(这时可能出现「良币驱逐劣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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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definitive
Yiyun Li, To Speak Is To Blunder:
What one goes toward is less definitive than that from which one turns away.
人所追求的,远不如其所背离的,更能定义一个人。要看一个人「做什么」,更要看一个人「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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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moonlight stone

祁紫檀的《难忘那夜色如水荡漾》,也好适合下雨的时候听:
不正确就是我的正确
不聪明就是我的聪明
不美丽就是我的美丽
乌云镶着金边 黑色抖落星辰
这个人由错误构成
这个人由混乱构成
这个由暧昧构成不清不楚
她是如此这般不清不楚的看了你看了你一眼
看了你一眼 难忘记 难忘记难忘记夜的月色如注
她滴落在你我的眼睛 如水般荡漾
难忘这夜色如水荡漾
难忘这夜的曼妙
难忘I’ll appreciate every sparkle happened in my life
I’ll cherish every spring of the year when the flowers bloom
Just attraction nothing more
Feeling at the moment and time fleeting
Say goodbye to the past
Finally I’m myself
I admire the love the hate the bittersweet
The darkness all the disappearing
I admire my shining my beauty
I shine like the moonlight stone -
notes|叙事身份
Dan P. McAdams 在西北大学研究人格长达三十多年。他和他的学生访谈过成百上千名三四十岁的普通人,请他们讲述自己的人生故事。几乎所有人都能讲出来——不一定精彩,不一定连贯,但都有一个基本的结构:我从哪里来,经历了什么,正在去往哪里。
这东西在心理学里有个名字,叫「叙事身份」(narrative identity)。
想象一下,每个人脑子里都在写一本关于自己的小说。你不需要真的动笔,但你会不自觉地把过去的经历编排成章节:高考那年是个转折,大学毕业后的遇到的一个人改变了你的方向,三十岁那场失败让你学会了某些东西。你把这些碎片串起来,形成一条主线故事。这个主线故事将你的生活建立在基本的价值观和信仰上,为你如何理解自己和世界提供了一个道德框架,告诉你,你是谁,你是如何成为现在的你,你正在变成什么样的人,以及从长远来看你希望最终留下些什么的故事。
从儿童发育的角度看,人在五六岁就掌握了故事的基本结构:开头、中间、结尾;主角、欲望、冲突、解决。十几岁时开始把这套结构套用到自己身上,编织自己的叙事身份。到了二三十岁,这个身份已经相当丰满,就像一棵树,年轮一圈一圈往外长,根系越扎越深。
奥巴马三十多岁就写了《我父亲的梦想》。他在书里讲述自己如何在白人母亲和缺席的非洲父亲之间寻找身份认同,如何把自己的个人经历嵌入美国民权运动的叙事里。小布什虽然没有写书,但到三十八岁时,他已经在脑子里完成了一个「浪子回头」的故事——年轻时酗酒荒唐,遇到劳拉后开始改变,经历宗教皈依,戒掉酒精,获得了第二次人生。拜登的故事则是普通人一次次被命运无情地击倒,失去妻女,失去长子,经历过最深的暗夜,然后又坚韧地重新站起来,一个理解他人苦痛的治愈者。
到三十几岁,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叙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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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it hurts

还是不能对猫太上头。顺手就被抓到了,流血倒没什么感觉。赶紧回家,涂碘酒才有一点点痛。「发誓」再也不去逗「花臂」了 (不会的,估计用不了多久,还是会去看它们的吧。
猫猫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伤害了对它们好的人类——或许也没那么好,可能它并不喜欢被撸头呢——继续若无其事玩耍,看到我要走了,还一脸无辜望着我。彼时彼刻我心里还是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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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lust
Find Me by André Aciman:
It’s just that the magic of someone new never lasts long enough. We only want those we can’t have. It’s those we lost or who never knew we existed who leave their mark. The others barely echo.
译了两版,你觉得哪个更好?
1) 只是新欢的魔力从不持久。我们只想要得不到的人。真正让人念念不忘的,反而是那些我们失去了、或从未知晓我们存在过的人。其他人,连余响都没几声。
2) 只是新欢的魔力从来都不够持久。得不到,才想要。反而是那些失去的,或从未知晓我们存在的人,在我们心里留下了印记。其他人,连余响都没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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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80 分
我想 Claude Design 和许多其他 AI 生成类似,在只是需要做出不出错的、80 分左右的产出时表现优秀。
这有两层意思:
- 如果想做出不平庸的东西(也就意味着挑战惯性、挑战共识),仍然需要很厉害的人类
- 大部分人类的产出其实也到不了 80 分,但大部分老板的需求其实也就是 80 分,他们嘴上说要与众不同,其实只是想要一个差不多的东西。
其实不止和 AI 交互是这样,做很多产品、作品,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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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just do it
决定给自己立个标准:如果不能马上想到「缓一缓」的好处,有什么事情就马上去做。
(ADHD 的分心除外 🌚) - notes|专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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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慢些好呀
和 Tingtal 绕大学城骑了一圈,虽然天阴阴的,但风凉快极了,吹得我们心情都还不错。边骑边聊天,人在某种物理的前行状态之下,似乎心里就会生出一些希望。把路过的大学招牌都拍了一遍,还被 Tingtal 发现只有「广州大学」没有使用繁体。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总喜欢往大学城跑。并不为了具体的人和风景,隐隐的可能还是觉得离「青春气息」近一些,人生推进的速度就会慢一些。
慢些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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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lery|还是要多拍

好久没拿这支唯卓仕 85 F2 的镜头。还是要多拍才有手感。周末的夜晚四海城人倒是不多。出门前听林家谦唱《任我行》,说这暂时是他的人生之歌:
我覺得離羣、合羣這課題,對我或很多人的人生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課題,究竟是離羣好還是令大家開心重要呢?
意料之外,但也算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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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9 年了欸
Apple Notes 的搜索已经崩坏好几年了,明明有的东西,用完整的词语就是搜不到,只能拆开单字搜,然后慢慢翻…
让 AI 研究了一番,似乎是索引或分词有问题,于是先关闭 iCloud 删掉本地版本,换回中文系统,重启手机,再打开 iCloud 同步重新拉取内容。完成之后,测试了几个之前出问题的词,似乎都能顺利搜到了。没想到困扰很久的问题解决起来其实也并不麻烦。
过程中顺手点开了当年的日记,四月没写,就往前翻三月。流水账一样的文字居然给了自己一些安慰——如今每天的烦恼,和当年也并没有太大不同。而在一种对过往的追忆过程中,却多少延展了一些当下的自己。青春啊,9 年了欸。
如果你想看流水账
2017-03-25
周六
早上九点起床,10点半出门练声,
在南操太阳还不错
背了《兰亭集序》11点半和小黑去吃田老师
满10块减两块的活动
下午回来写了一期节目《树洞的声音》。
小黑和宇昊六点去健身趁机录了五期「荒野气象台」,和节目
去吃真功夫
回来九点半
洗澡
剪节目
买了个 mStand 289,淘宝联盟返点30块
Tingtal 的手机还是用不了 SSR -
notes|痛哭😭
下午去做了人生第一次(眼)睑板腺按摩(其实就是用一个扁扁的镊子挤压上、下眼皮),literally 体会了一次「痛哭」!!!!!
#其实没那么痛但眼泪就是止不住
#同时还吸鼻子一小时后才缓过来 -
notes|烦恼具体
偶遇喜欢女歌手的欢喜转瞬即逝
生活的苦恼倒还是那么具体 -
notes|无意义的意义
这么多人,投入巨大的时间和金钱去做这种可能只做一次,无法再复用经验的事,从一种无意义中获取意义感,好酷。
https://youtu.be/_EKQKF4qP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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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事实
人只会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事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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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lery|没对上焦
导到手机才发现对焦对到桌面上了…阳光过去了只能改天再拍,但还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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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所谓年轻
所谓年轻,可能就是没那么担心「冒犯」别人,也没那么容易被冒犯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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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多种可能
只预设一种可能,结果不如预期难免心情糟糕。
那试试多设想几种可能性好了,自问都能接受吗?X 不可以,那 Y 行吗?或者 Z 呢?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是一种,「凡事都很壞,仍能愉快,才是最高境界。」也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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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功夫常负有心人
刘瑜在《你比你想象的更自由》里提到两个人物的对比:
安·兰德《源泉》里的 Howard Roark,与电影《立春》里的王彩玲,两个人物都笃信自己怀才不遇,结局却迥然不同,Howard 最后建成了摩天大楼,而王彩玲却只能在小县城无声无息老去。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王彩玲这个角色比 Howard 更有意义:如果对个体意志的赞叹并不依赖它是否引向『成功』,那么兰德分配给 Howard 的最后成功命运就是个多余的情节。不但多余,甚至是误导性的,它给人造成『功夫不负有心人』的错觉。不,功夫常常是会负有心人的,功夫不负有心人本该没有那么重要的,『心』的价值不能用『负与不负』来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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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真正的=我认为
每次听到别人说「真正的…」的时候,我总在想,谁来定义这个「真正」呢?凭什么?
后来发现,其实对方在表达时,「真正的 = 我认为」,于是就好理解了——再考虑对方的 credibility 来决定要不要信、信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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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lost in the crowd
歌德《意大利之歌》:
在汹涌推挤而不断前行的人海中晃荡,是一种奇特而孤独的经验。所有人都汇入这一条江河中,但每个人却都极力想找出自己的出路,在人群之中、在跳动不安的气氛里我第一次感到平静与白我。街上越是嘈杂而喧闹,我就越安然自得。
蒋方舟在《纸上的街道》里写:「甚至连自己,也可以在实在不愿意面对自我的时候,放逐丢失在城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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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潮汐图》
《潮汐图》结尾这温柔的两段。大蛙也终于快要死了,变成一具干蛙标本之前:
我预感到湾镇就是终点。应该这样对待终点:巡逻、细究、牢记。有时我领会到老。我领会到那个变老了的、同我隔河相望的死神。我俩都有点儿不计前嫌的意思。那时我才意识到,死神是另一头怪物、单型种、天涯独行客。死神掌握了各种各样打发时间的细艺:打水漂、观鸟、掷骰子,它最喜爱的恰恰是最古老的。我领会到仍在天空凝望我的那只巨眼,那只倦眼,极易被风拉长,拧成一道疤。
可是,什么才算老?教授认为银河算得上老。越来越频繁地,我脑子里落雪,落蚝灰。那是一种先声,声明冯喜要来了。冯喜总是裹着雪暴、蚝灰和帆影来。在他活过的时代,帆密得像五月横扫哈德逊湾的雪雁。那个时代也终于像哈德逊湾,冻结在远离地图中心的苦寒之地。冯喜驶向何方、死在何地?冯喜不作答,只一遍一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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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狄德罗效应
Diderot effect,狄德罗效应
是指当一个人获得一件新物品时,这件物品会引发对其他物品的不满,从而导致更多的消费。亦称「愈得愈不足效应」——没有得到时内心平衡,一旦得到,却开始不满足。
18 世纪法国哲学家 Denis Diderot 在收到朋友送的质地精良、做工考究的睡袍后,穿着走在家里,却发现开始讨厌起破旧不堪,风格不对的家具、地毯来,继而相继更新掉了很多旧的东西,书房终于跟上了睡袍的档次。
可他却很不舒服,觉得「被一件睡袍胁迫了」,在给朋友的信中他写道,「对于旧睡袍来说,我是绝对的主人」,「但现在,却成了新睡袍的奴隶…真是要当心这种『突然的财富污染』(the contamination of sudden wealth)。穷人可以不在意形象而从容不迫。富人却因此紧张而掉入精神的牢笼中。」
后人在研究消费者行为时便将这一现象命名为 Diderot eff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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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on podcasts
看了 HZ Studio 的分享《用一年时间打造一档法律实务专业播客》再去看了下他的播客,都挺有意思的耶,佩服认真的人。记录一些想法。
Adobe Podcast 现在还在内测,并且肯定会优先匹配英语市场。不过,现在免费开放的 Enhance Speech 工具已经做得很好了,说的也是 AI-powered,推荐做播客的都去体验一下(特别是嘉宾在非专业的环境下录制的音频),能降噪、去回声(最厉害的地方,比很多专业软件都好),还能去掉一些口水音,降低齿音嘶声,匹配统一的响度等等。中文的优化还不如英文,但已经非常堪用了,注册账号就可以免费使用(单个文件 1 小时内)!
提纲真的有用,如果想做专业垂类内容,它高效,最终呈现也会更好,它减少的现场即兴回答的「碰撞新奇感」会被有准备的「专业有效」弥补。但 BTW,「有用」不是每个播客都应该追求的。播客——或者我们说「有声语言表达」(说不定过两年「播客」就没这么火了,就像现在很少有人再提「网络电台」一样,但这个形式是肯定会一直存在的)——的世界广阔,多元才有意思。换句话说,并不是每个播客都要做垂类内容。
「口癖」并不是「俗称」啦,起码我自己这么多年的经验是,不管(中传的)老师,还是业内人士都很少用这个词,我是在小宇宙才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说法。语气词、停顿有时是非常必要的(我不否认公众表达时它会让人感觉说话者不专业,甚至让人
主观上觉得难受),它也是「有声语言表达」很重要的组成部分。况且「口癖」这样的说法如果成为主流,很可能会加剧歧视,让人怯于表达——但只有多练习,才会更流畅啊。我见过不少写作非常厉害的人口头表达却没那么流畅,这很正常,并且我仍然觉得他们可爱(adorable)。「剪辑」是每个从业者都应该懂一些、最好由自己做的部分,多少应该亲自尝试一下。作者提到的剪辑思路也非常值得参考。希望每个人都有些自己动手的经验。但「后期制作」就是专业很多的事情,只不过现在播客的低门堪(当然也是因为工具更方便高效了)让很多人忽略了这点。而最近的感慨是,后期人员应该先自己尊重自己的专业性,别人才有可能尊重你的专业性。
垂类的内容的确不应该只停留在播客(别的内容不一定),完全可以多做几种内容形式,要不然多可惜啊。你都花这么多精力做成这一期「音频内容」了,多做一篇「文字采访要点总结」,在我看来并非多此一举,也不会降低播客节目效果,但能很好加强传播效果。现在已经有 AI 在做这样的事情了(但主要还是针对英文市场,比如总结 YouTube 视频要点),比如:summarize 和 streamlit ,效果一般,但未来肯定会越来越好,也肯定会有这方面的创业公司。
「时间轴的制作」是(中文)播客变卷的标志。但它并非必要的,很多专业播客(或者说了老牌播客)都没有。我的意思不是说它不好,我反而非常佩服认真做时间轴的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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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总有别的路
前几天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希望今年能更确认:there’s always more than one way.
其实是趁着新的一年督促自己尝试从「对抗姿态」转为「自由状态」——比如从拒绝使用一些社交媒体,转为想用就用,想不用就不用——自由并非只有「拒绝不想要的」,还应该有「无所谓」的自我觉知。
或者说,很多事情并不应该两极化(用、不用),「用」也可以有多种状态。
人始终是社群动物,或者说进化了几千年里,99% 的时间,人都是只有与他人协作,建立连接,才能生存得更好。技术进步带来的人可以独立生存的时代甚至也才短短几十年。不管内心再独立,失去了共情与连接,就好比作品只有创作却缺失审美,总还是不算完整的表达。
不一定对,但奉劝自己不要停止探索。要不然多浪费啊。
Be curious, not judgmen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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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赛百味
Subway,赛百味
原来「赛百味」的名字 Subway 是指 Sub-way sandwiches。是指专卖 submarine sandwiches 的意思:潜艇式三明治,也叫美式三明治。
是因为长条形的面包…像潜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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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big coffee toy
James Hoffmann 说,在家里买意式咖啡机更像是想拥有一项 hobby,而不只是为了喝到更好的咖啡。倒也是吧,一个大型玩具🪀... #Breville878 #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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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djet
一些学者告诉我,现代人大概不能充分理解这一概念。我们已经对线性的时间习以为常,一件事发生,另一件事随后:革命爆发,接着来场政变。这些事件与重要人物做出的行为一一累积,写就了历史。
但古埃及人从未按照我们的定义来书写历史。事件(kheperut)是不可靠的,因为它们打乱了自然秩序。相反,古埃及人生活在「周期时间(neheh)」当中。Neheh 关乎的是日升日落、季节更替与尼罗河每年的涨落,总是循环往复,更替接续。而 Djet 呢,则是静止恒定的时间。法老驾崩,便进入 djet,进入诸神、寺庙与金字塔中的时间。把尸体做成木乃伊,就是人类对 djet 的体现,艺术也是。在 djet 时间中,有些东西已经完成,但不会过去;永恒地存在于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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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可一便可再
当历史终结的时候,或者是当一段历史结束的时候吧,每一个从这个历史里边走出来的人其实都变得很重要。我曾经拥有过什么?我现在还在拥有什么?其实这些东西也是需要提醒的。历史既然给过这样的机会,就表示未来一定还有 alternative。就是历史既然让这样的香港存在过,就表示其实我们永远都有另外一个可能。
我们不会说香港走向终结,但是香港曾经承载的这样的一个两岸三地或者是中港台,或者是华语的文化的这个开放交流大于敌意封闭的这样的一个时空就是结束了。
当我们今天面对的整一个这个时代的过去的时候,我很强烈地觉得我们曾经在这个时空生活过的人,不管是自己曾经是什么样的位置,都有很强的责任去把自己曾经经历的这样一个时代,或者这样一个香港原原本本地重新讲出来。
但最后最后就是想说,历史的风陵渡口,它出现过,它一定会再出现,就是「可一就可再」啊,这个我其实是深刻的相信这一点的,我特别相信历史不是线性的,历史是一个循环往复的,一直往前走。但这个循环就意味着坏的事情会出现。好的事情当然也会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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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lety|losing focus of life
Rushdie,《愤怒》:
有时候你脸上有一种表情,让我想起我父亲过世以前的样子。有一点朦胧模糊的感觉,好像是拍照时摄影师的手晃了,就像 Robbie Williams 在那部电影里一样,一直都是处于失焦状态。我有一次问我爸爸那种神情是什么意思,他跟我说那是一个人花太多时间跟其他人类相处才会有的神情。

- notes|不像中文流行歌
